田柱子说,“我过来啊主要是想与你说两件事,头一件就是赶明儿我就要成为有未婚夫的人了。”田柱子忍不住搓搓手掌,总算是轮到他了!
乔岳点头,“恭喜啊,婚期准备定什么时候?”
两家人本就有意,定亲之前有关婚期、彩礼之间的事宜都会提前暗示一下,定亲当日再具体商量。
就算是瞧中了对方,也没有平白就遣媒人上门的,都是事先找个熟人搭话,两厢有意了才安排相看。
田柱子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还不确定,我们这边是觉得最好是年前。”
沈哥儿嫁过来就过大年,到时候他还能与夫郎亲近亲近,若是等年后开了春,地里忙活起来,他们相处的时间就少了。
而且沈哥儿悄悄与他说过,婚事最好尽快。
想来哪怕他有一门做豆腐手艺,到底与马家的关系也不算亲厚,若是还要一起过年的话,大家伙都不舒服。
乔岳看着他笑得不值钱的样子,“还有一件事呢?”
“之前刘家那夫郎你还记得吧?”
田柱子不知道之前乔岳与钱杏仁父子有过交集,以为他不知道,还提醒说:“就被秋收前被你们当场逮住的那个啊……”
语气里难掩其中的迫切来。
“记得。”
见乔岳点头,田柱子便急吼吼说,“他儿子不是卷了钱,父子二人一块儿跑了嘛。竟然被人在村子里看到了……”
前天夜里下了冰雹,大雨连绵,有人家的茅草屋虽是新建的,起的时候也算是废了一番心血,奈何还是抵不过冰雹与狂风暴雨的袭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