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小弟一个人在家,我怕……”
俩人扯着嗓子喊,妇人见他被砸得厉害,小弟怎么样不好说,他这个做大哥的要是这么回去,恐怕人都被砸傻了。
妇人赶紧举着个木盆将他拉进屋子里。
只不过那婶娘心善,家里确实不好相与,见儿媳不问一声就把人带回来嘴上颇有怨言。
大秦自是不可能在别人家吃饭,天还没亮大雨变成小雨,他就把柴火就在婶娘家自己跑回家里去。
大秦抬头擦了一下眼角,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,打算等天气好了去山里转一转,得看了什么都可好,得好好答谢方大哥他们。
他又低着头把剩下的馅饼吃完,就不再吃馅饼了,只夹了些菘菜吃。
吃过午饭,大秦还想继续帮忙,就被乔岳他们拒绝了,“你们家的地还种着菜呢,别浪费了。”
虽然不多,但收拾收拾还能吃啊。
方初月又叮嘱,“冻过的菜不要生吃啊,而且不能放太久,很容易吃坏肚子的。”
大秦兄弟离开后,乔岳他们又去给方家帮忙采完地里的菜,便开始把家里的白菜处理成酸菜。
去掉烂叶坏叶、对半切开、洗净沥水、开水烫菘菜,最后装进酸菜坛里,倒上盐和水就可以封坛了。
剩下还有不少菘菜,晚饭同样也是吃菘菜。
吃过晚饭后,地面总算干了不少,乔岳他们在院子里晃悠,顺便给岳家帮着积酸菜。
夜晚睡觉的时候,乔岳躺在床上,他吸了一下鼻子,“你闻一下,我身上是不是还有味?”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菘菜腌入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