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夏衣轻薄且宽松,上身还真看不大出来。
冬衣贴身,稍稍大一圈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禁锢起来一样。
甭说是他了,就是初月和小爹同样有几件衣裳不合适了。
乔岳换上棉衣,走出去。
他先拿着扁担去水井那挑了几桶水回来。
把水缸灌满后,又出门看了一下冰雹后的水田,所幸如今水田荒废着,也没种什么农作物,不然这一场冰雹下来,估摸着什么都没有了。
只不过菜地却是没这么好运了,地里的菘菜几乎都砸毁了,地里还有好些村人在哭天抢地,试图挽救地里的菜。
乔岳弯下腰用锄头把土挖散,菘菜连根一块采下来,放在背篓里。
菘菜个头大,他们只种了半亩地,也就是两垄。
才挖了一点地,背篓就装不下了。
乔岳背着一背篓白菜回家里去。
“小爹,我回来了。”乔岳和灶房里的夏禾说了一声,准备继续去菜地里把所有菘菜采回来。
冻伤砸烂的松菜放不了不了多久,只能做成酸菜或者直接晒干。
不管怎么处理,都好过直接烂在地里头。
夏禾看着地上的菘菜,叶子都被冻伤砸烂了,他叹了一口气说:“萝卜瞧着怎么样?”
乔岳准备把箩筐挑过去,“萝卜也被砸了不少,不过大部分应该还能长一长。”
萝卜不像菘菜那样,它茎块长地里,叶子细长,就算被冻着了之后还能浇水施肥挽救一番。
但菘菜叶子大又嫩生,砸坏了搁地里头没几日就会全部烂掉。
乔岳说罢,提步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