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柱子摸摸鼻子,自然是都有啦。
三人回到家中,乔岳把豆腐递给夏禾,“小爹,豆腐,我还买了半斤腐皮。”
昨日听小爹念叨了几句腐皮,乔岳顺手便买了,“今晚吃腐皮。”
夏禾笑着点头,“好啊,正好我想吃腐皮了。”
豆腐酿肉不难,但最后焖煮需要时间,等吃上饭的时候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豆腐酿肉用油煎过,又下了清酱下去焖煮。
肉馅口感嫩滑又不松散,一口下去豆腐裹着的肉汁爆开,把上牙膛都给烫到了。
氽丸子蘸着酱汁吃,别有一番风味。
只那道蒲公草,哪怕焯水再凉拌,吃起来仍旧有些苦涩粗糙。
“山子,早上你周叔把之前猎到皮子都给处理好了。”夏禾吃饱后,给乔小圆夹了一筷子蒲公草才放下筷子。
乔小圆瘪嘴,不甘不愿地将草吃到嘴巴里,皱着眉头嚼啊嚼。
好苦啊!
乔岳回道:“好,正好我下午要用。”
之前猎狼剥下来的皮,烧过的皮都没什么用了,只剩余的几张生皮能硝制成皮子。周铁柱作为猎户,硝制皮子的活会简单两手,但和皮匠着实没法比。
像头狼的皮毛,周铁柱以前可不敢自己来,如今村子里也没别人会,他只好咬着牙顶上去了。
方初月问:“你是打算送给队里的人吗?”
“对。”乔岳点头,他拿着这几张皮子,确实是打算把它当成奖励,激励一下大家。
只不过皮子有限,要送的话当然是送给最厉害那几个,但又要让大家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