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”乔岳说,“且如今村子里为了狼群一事正是团结的时候,这会儿还真不怕他们两个哥儿。”
有些时候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才会选择迂回行事。
乔岳倒觉得他们不一定是想干什么坏事,可能是真的没地方去了。
外头怕是过得还没他们村子好。
“不过咱们这小破村子,怎么感觉稀奇古怪的事情特别多,你们觉得没有?”
乔岳给方初月擦完手,将手帕放在桌子上,纳闷地问他们。
方初月猛地点头。
夏禾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说法,“以前听村子里的老人家说过我们这地位处龙脉的其中一段,地灵人杰,村子里出过不少人才。”
乔岳好奇问:“我怎么没听过这样子的说法?”
“我听说的时候你还未出世呢。”
“那老人家都八十了,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,大家伙觉得他神神叨叨的,都不爱与他说话。后头得了一场风寒就去世了。”
夏禾又说,“估摸着你去问问你六婶他们,他们应该也能记得一点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乔岳正要问下去,余光就扫到了一脸神思不属的夫郎。
“初月,怎么了?”
方初月表情有些怪,“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那个拜师的假道士吗?”
乔岳说:“当然。”
“我想起有一日他睡觉,睡到一半突然爬起来在院子里掐指算来算去,嘴上还说人都死了之类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