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安全,但对于他们来说,好歹是个容人之所。
“方哥哥……”
一个比小圆高半个头的干瘪小孩走出来,头发干燥发黄,眼神有些怯生生的,但看见方初月还是笑了下。
方初月笑着点头,“这是我相公,你喊他乔大哥就行。”
小秦小声喊了一句。
方初月又问:“只你一个人,你大哥不在吗?”
小秦摇摇头,“大哥去帮人磨谷子呢。”磨了谷子,别人能给一些陈米当酬劳,抠门的估计只会给些糠皮和蔬菜。
他们虽有两亩水田,但因为看顾不力,力有不逮,种出来的粮食压根不够吃。
大秦一个半大小子吃得又多,农闲了自然得攒些粮食下来。
他一个人挖了野菜,一边说话壮胆一边生火煮饭。
乔岳心里涩涩的,方初月又叮嘱了小秦几句。
半晌后,才让小孩进屋去,俩人相视而看,“我们回吧。”
小秦扒在门上,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,直到大秦回来了,“小弟,我回来了。”
“快看这是什么?”大秦推了好久的石磨,肩膀酸痛,整个人都不舒服,偏偏那家人是个抠门的,说好了给两斤陈米,结果最后只给了两斤糠皮和一把蔫了的菜。
大秦气得够呛,也只能认了。
在小弟面前,他笑得很开心,“今日我们有菘菜吃了,家里还有一根萝卜吧,我们用来菘菜炖萝卜,一定很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