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重复,方初月把那小二十颗枣子也给摘了。
“这去了一下午,才挖了这么点东西,看到毛竹林我就进去了,挖了一些冬笋,”方初月说,“准备走的时候见到了一只竹鼠窜出来。”
方初月把后面与沈哥儿的交集说清楚。
乔岳目光沉沉,低声嘟囔:“你很在意……吗?”
是因为赵林做了坏事,还是因为赵林设计的人是我们?
“什么?”方初月问,“你方才说在意什么?”
乔岳侧着头看过去,橘黄色的夕阳落在方初月的脸颊上,连上面细小的绒毛都仿佛打了一层柔光,像一颗秋日里的鲜嫩多汁的水蜜桃。
乔岳收了视线,“我是说不用在意沈哥儿的事情,等回去剥了皮把竹鼠肉拿去马家就行,旁的与我们无关。你说呢?”
最后几个字很淡。
“嗯嗯,”方初月点头,他突然凑到乔岳耳边小声说,“我不收他的竹鼠肉,这样他就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最难消的便是人情债。
尤其是一个淳善老实人的人情债。
乔岳很快将心里那点小纠结丢掉,被方初月灵动的表情吸引过去,只见他眉眼微微上挑,笑容明媚,带着些许不好意思,但更多的是得意。
乔岳曲起手指,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他那睫毛,浓密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轻轻扇过手指,痒痒的。
手指往下,轻轻擦过柔软的脸颊,又落在了红润的唇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