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的手帕也不例外。
只不过他不是直接把名字绣在手帕的边角处,而是他的将名字藏在图案中。
手中的帕子,莲花的叶子上用稍微浅色的针线绣了一个禾子上去,有些不显眼,得细看才行。
这事知道的人两只手能数得出来,都是夏禾最亲近的人。
方初月指腹在上面摸了摸,笑着感谢道:“这手帕确实是小爹的,还劳烦你送来,这位……”
“姓沈。”乔岳在旁边补充。
“沈哥儿,多谢啊。”方初月说着就要进去拿着柿子干出来,旁的没有,拿着零嘴感谢一二还是要的。
“不用不用,”沈哥儿摆摆手,“我、我还要去送豆干,我先走了。”
说罢这人跟受惊的兔子一样,逃得飞快。
人离开后,方初月准备进屋子,他侧头看见乔岳还在门口“流连不去”。
“外边有金子捡吗?”
乔岳本来是想打算将人叫住,问一问豆干的价钱,没想到人跑得太快了,他这话还没说出口呢。
话音一落,乔岳也顾不上什么豆干了,他笑着用肩膀撞了一下方初月。
力道很轻,脚步都没离地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方初月怒目圆睁,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孔雀一般,高傲但漂亮极了。
乔岳攥住他的手腕,往怀里一拉,结结实实将人揽在怀里说,“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看着他吗……”
方初月被后背的身躯推着往前走,他以为那哥儿有稀奇古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