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半时辰一到,男子赶紧开溜,好似后头有洪水猛兽一般。
李二牛嗤笑一声,与交班的俩人说了一声,就往家里走。
上半夜最难守,下半夜好一些。为了不打瞌睡,大家伙也算是出尽了各种招数了,嚼薄荷、闻臭草等等。
到了太阳终于从青山上露出一点点弧度时,柔和的光晕却仿佛利刃划破昏暗的夜空。
伴随了几声喊号子的声音,二三十个青壮穿着灰蒙蒙的短打绕着村子跑来。
打头那人身材挺拔,面若冠玉,在一众黑黝黝的脸孔中格外突出。
巡逻的俩人目露喜意,其中一人将手里的瓜子皮丢到地上,另一人是周小青,他举着手大喊:“山子哥,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乔岳跑过来,气息均匀地说,“对,你们有发现什么吗?”
他循例问了一句,周小青摇摇头说没有。
乔岳就领着队伍继续往后边跑。
另一人和他说了一声,就赶紧回家去,周小青还站在原地不动。
他看着田柱子和他二哥的身影,心里有些痒痒的。
十五六的男孩对于习武练拳就没有不心动的。
而且他爹总让他跟着山子哥行动,问他爹原因,他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熬了半晚周小青觉得自己尚且精力十足,然而小爹肯定在家里等着他。周小青就是铁打的,也不敢这个时候跑去一块儿练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