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野猪油瞧着也很清透啊。”
乔岳看着油罐子里的野猪油,低头闻了一下。
熬煮过猪油的锅瞧着油淋淋的,直接用水洗掉实在可惜,方初月直接在上面摊了几张面饼,面饼煎得滋滋响。
他看着锅里的饼子,回道:“小爹下了好些葱姜下去熬煮,瞧着还成。不过小爹说吃起来估计还是不如家猪的猪油醇厚。”
野猪肉腥味重,哪怕下了姜葱下去熬煮出来仍旧有些味道,且不如家猪的猪油清透。
所以夏禾熬煮的时候下了大心思进去,若是这样出来的野猪油仍旧味道很重,便在冬日的时候用来擦手。
乔岳又低头闻了一下另一个油罐子,“这罐子里的油有味道……”
且味道还不小。
“这个是那头小野猪的猪油吗?”
“对,是分开熬煮的,”方初月点头,“其实周叔拆猪肉的时候就说那野猪肉瞧着很结实,悄悄说了好几次,我都听见了。”
方初月说到这里笑了下。
眼睛发着亮光,嘴角抿起,显得十分俏皮。
乔岳点头:“那这一小罐正好用来擦手,大罐的留着自己吃。”
他们一家如今用油很厉害,两斤多野猪油别人能吃上半年去,换他们一家的话,估摸着也就三个月的工夫。
再加上家里还有不少豆油,今年过年炸年货的油都够了。
面饼煎好后,乔岳拿起一个,一边“嘶”一边掰开,递了一半给方初月,方初月拒绝说:“早饭吃好饱,你吃。”
乔岳不勉强,将一半直接放回去,拿起剩下的一半吃了一口。
纯白面的饼子本就好吃,被油煎过以后更是香得不行,若是再沾上蛋液下去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