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躲在云后,只露出半张脸。
夜色已深,本该是睡觉的时候。寂静无比的祠堂,此时却亮堂堂的,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不少人。
围在祠堂的人群却丝毫不觉得有半分困意来。
晚风轻轻吹拂,却吹不散心中的滚烫。
因着面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。
——嫂夫郎和小叔子半夜去人家地里偷偷摸摸,还被人当成贼子抓了起来。
骇人听闻啊骇人听闻。
这简直就是一大乐子,哪怕不睡觉马二婶也不能放过。
她揉了揉困倦的眼睛,瞪得老圆,生怕错了一丝半点儿。
祠堂中间,当事人乔岳还没来得及发问,王多粮和王志主持局面主持到一边,就被刘成文打断。
刘成文到来后率先对着夫郎一巴掌过去,“贱人!”
钱杏仁捂着脸哭,眼泪顺着眼角低落,快四十岁人了却仍旧能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来。
刘成武看了心里疼惜,反过来指责道:“大哥,你干什么打人啊!你可知,你在睡觉的时候,我们是为了耀……”
“不是,成武,我来说。”钱杏仁一听这话,赶紧阻止。
刘成武莫名松了一口气,有些庆幸地看了他一眼,还好被制止了。
不然差点把不该说的也说出来了。
“我们是来……”钱杏仁突然停住,因为他发现不管怎么说,都是左右为难。
若他解释说他和刘成武是为了儿子耀祖的死过来使坏,谷子就是村人的一切,他嫁来这么些年,早就清楚。
在这上面使坏,那村人必定容不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