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受用地点头。
“你没有悄悄用你的右手吧。”方初月抱起乔岳的右手看了两眼。
“我没有,单手把家里的衣裳给洗了,”乔岳怕他看不仔细,还特意举到了他面前,高兴地说:“看仔细了吗?”
“你可以去问问小圆。”
“不用,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方初月放下他的右手。
“我信你。”
声音有些轻,仿佛只是随意说出口的一句话。
乔岳整个人欢欣雀跃起来,有些忍耐不住想要抱着人亲一亲。
但看了看眼前低头摆弄碗筷的哥儿,他那泛红的耳根。
他又忍了下来,一张嘴“嘿嘿”傻笑了俩声。
方初月闻声,也笑了起来,“傻……”
有些话说出口原来也不是那么困难。
俩人笑了一会儿,乔岳想起夏禾的脸色,开口问道,“初月,小爹怎么瞧着不是很高兴啊?”
方初月将碗放下:“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,把我们家的稻子都给薅秃了。”说到这,方初月也跟着生气。
因为谷种的问题,他们家的稻子长得比所有水田的稻子都要高出一截来,淡绿色的谷穗一簌簌缀在禾苗上,瞧着十分喜人。
种地种了几十年的老把式都在猜测,乔岳家的四亩地亩产怕是得有个两百来斤三百斤的样子。
他们种地的可不就是指着地里的收成能多一些么,这不引得村人都跑来看,甚至有的人来他们地里来得比他们都勤快。
过来瞧也就罢,偏偏有的人缺大德一般,非得薅一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