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不妙啊!
“你说什么?”方初月开始抓着乔岳摸,夏禾的视线也扫来扫去。
肯定受伤了。
乔岳朝田柱子翻白眼,这个大嘴巴,出来时都已经千叮万嘱让他不要说出来了,这下好了。
“你们别听他的,我真没事,”乔岳不再瞒着,把袖子拉高,“就是嗑在石头上,有些青紫,还有些破皮了。”
“真没事,看着吓人。”
方初月黑着脸,看着手臂上的“有些破皮”的伤口不吭声。
手臂上有一道斜着、三寸长的钝器伤口,血肉嶙峋翻了起来,旁边确实是一大团青紫,但不显眼。
估摸着是直接在山里用了大蓟止血,如今伤口处都是绿色的汁液干涸过后的痕迹。
方初月用力瞪了他一眼,又朝夏禾告黑状,“乔岳这家伙管这叫不严重啊,小爹你看看。”
方初月一看到那道伤口,心里的火就直往上窜,烧得旺盛。
就差一口气就能让其燃烧得更彻底。
明明说好了不受伤的,怎么就只他一人受了伤。
方初月心里不舒服。
乔岳一听他喊自己的大名,忍不住伸出手想搂着人,“初月……”
方初月见状,轻轻但毅然决然地推开他的手。
乔岳深吸一口气,真生气了。
“小爹……”
夏禾垂眸,耳朵仿佛听不见一般,乔岳又低头,腿边的乔小圆掂着脚尖,泪眼汪汪看着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