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见李三豹被骂得狗血淋头,见人道歉道得诚恳,心情到底好了些。
便摆摆手说算了,“找人要紧。”
太阳越过头顶,又往西边下落,得快些将人找到才行。
……
草草吃过午饭,方初月和夏禾继续用石臼捣碎风干的板栗,一颗颗晒至暗黄色的板栗在石臼中被念成齑粉。
夏禾旋转了一下脑袋和胳膊,站起来说:“我先把这些用布袋装起来。”
方初月点了点头,一只手按在石臼上,一只手拿着石杵捣来捣去。
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看去。
夏禾拿着布袋出来,方初月将眼神收了回来,将簸箕上的板栗粉扫进去。
“我们今晚蒸板栗饼吃,如何?”夏禾说。
方初月听到这,点头说好,“不知道山子今晚能不能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俩人异口同声叹了一口气。
在深山过夜实在令人担忧,要不是上回乔岳又抽了不少卡牌,自己又有了自保的能力,不然夏禾他们还真未必松口。
当然,若山子没有自保能力,他也绝对不会答应进去。
傍晚,绚烂的火烧云晕染在天幕上。
袅袅炊烟升起,在瑟瑟秋风中消散,板栗饼的香甜随着秋风飘远。
方初月站在门口,驻足观望。
见始终没有想见的那道身影出现,他才脸色淡淡地回去,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担忧的样子。
方母问他哥婿什么时候回,他还摆摆手,笑着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