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荣香楼的掌柜从帘子后出来,如今客人不多,趁着午时,他跑进去打了个盹儿。
“乔小子,这回的蜂蜜应该与上回相差不多的。”
若是平日里掌柜或许还会矜持一番,如今蜂蜜实在难寻,好些农人送来的蜂蜜稠度低,甜度也不够,做出来的蜂蜜金枣酥总是差一些。
师傅都唠叨了许多回了。
要知道他们荣香楼除了菱粉糯香糕、千层黄金糕外,便是这款蜂蜜金枣酥最受县里的贵妇人、夫郎的喜爱,可偏偏蜂蜜比菱角这种时令的东西更难得。
乔岳将背篓的蜂蜜罐子拿出来,依旧和上回一样,一共五罐。
“有两罐与上回是一样,剩下三罐是这次偶然所得,不然我们也拿不出这么多来。”乔岳说。
那三罐自然是上次去外公家时割下来的。
他们每日都冲一杯蜂蜜水喝,方家夏家各送了一些,卖了三罐自己也还剩下五罐子。
其实也吃不上这么多,只不过到底不好一口气拿出太多来。
掌柜的当即打开罐子看起来,色泽金黄,液体粘稠。
又让小二拿了一个勺子,用勺子舀起一点,勺子反扣,蜂蜜久未低落下来。
“不错!”掌柜直接打开其他四罐重复同样的步骤,“这两罐和上回一样的价,七吊钱一罐。”
“这三罐,八吊钱……如何?”
乔岳与方初月对视一眼,“成。”这已经是个实诚价,实在没必要再拉回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