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了,口也不漱?”
方初月扭头:“谁说我心虚,那茶水本就不多,我不过是喝多两口。”
说罢,他转身昂着头去漱口。
乔岳抱着手,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。
次日一早,血月被明媚的太阳替换。只是阴影仍旧笼罩在大家心中,只不过还未等他们找出法子解决,就先被自家人的状况给打乱了节奏。
自这日起,村子里果真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发热不退,昏迷不醒。
因着接连有人发热,好些人开始觉着是不是这些人倒了霉运被月亮照了,染上脏东西才会发热。
且一直不退,连符水都出动了。
甚至还有人将发热的家人赶了出门,生怕会连带染上自己。
院子四家人,除了乔家,每一家都有人发热,方家是阳哥儿,周家是周大青,田家则是田柱子。
三家人同时想起了前段时间发热的乔岳他们,见人不退热,病急乱投医地跑回找他们。
“你们可千万别信他们的,觉得符水有用啊。”夏禾千叮万嘱,生怕他们也把符水喂给田柱子他们。
说罢,夏禾将剩下的半壶酒分给他们三家。
田六婶他们一人抱着一个碗,小心翼翼地回去,生怕会把这救命的东西给洒了。
乔岳靠在门框上问:“小爹,酒不是只剩下半壶吗?”
“我掺了些水就够了。”夏禾低声说。
经过自家接连发热后,夏禾就知道这时候做什么都没用。
做什么都是心里求个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