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来到了后山。
正好和乔岳他们一家人迎面相撞,这人下意识往他们手里看,见他们一人扛着一串野芭蕉。
时下只要是野菜山货都会引起大家的注意,他逮着最后的人问:“你们这哪里砍的?”
虽说野芭蕉的果核很大,但果肉细腻软和,又香又甜。
比野莓那种野果更有饱腹感。
方初月笑道:“就在那边,就是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。”方初月虽这么说,但却没有明确说明到底是在哪里。
村人撇撇嘴,只以为他是想把地方藏起来,等明年了再去砍。
内心起了一丝念头,一家子还真是福大命大啊。
村人还要纠缠,方初月解释道:“阿叔,不是我不与你说,是那个地方我们都找遍了,连树都砍了。”
乔岳停下脚步等人,见初月是笑着的,嘴角的笑容在日光下显得有几分失真的耀眼。
对于夫郎的性子,乔岳不说完全了解,却也知道此时的他……其实很不耐烦。
他赶紧喊,“初月,回去了。”
“哎,来了。”方初月朝村人摆摆手,“我相公喊我了。”
他快步跟了上去。
村人嫌他们腻歪,都成婚好几月了吧。
他望着芭蕉兴叹,转身往后跑,说不准还有未被发现的芭蕉树!
方初月跟上来,有些高兴地说:“今日真有眼力见儿。”
他倒不是抠抠搜搜想藏着不说,只不过那个地方有点儿偏。
乔岳点头,赞同地说:“那个阿叔瞧着就不是壮健的,还是不要一个人进去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