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只是油罐子可能得加些铜板。”
乔岳将沉甸甸的铜板揣怀里,一手抱着,背着背篓往城门走去。
等待的工夫,二人将带来的干粮都啃光,水也喝尽。
甚至还抽空跑了一趟林子,乔岳还未回来。
日头慢慢移到头顶,二人百般聊赖、望眼欲穿之时,乔岳总算出现在城门口。
“怎么样?”田柱子问。
“卖给荣香楼了,他们的点心师傅正愁没有好的蜂蜜。”乔岳一屁股坐在驴车上,
他将背篓塞给田柱子,又朝周二青说:“我们回吧。”
周二青拍了拍驴屁股,驴车“得得”前行,路边的树木不断后退。
田柱子翻了翻背篓的东西,乔岳解释说:“盐和前几日一样是六十文一斤;豆油一斤五十文,菜籽油便宜些但也涨价了,四十文。”
田柱子听了这个价格,直呼道:“太黑了吧这些人!粗盐卖这么死贵也就罢,连油也是。”
还让不让他们老百姓活下去了。
原本豆油一斤二十文,菜籽油十来文一斤,如今粮食全部减产,油价立马水涨船高起来。
油和盐都是翻倍得涨。
甭说油和盐了,粮食也在涨价,只是涨得没那么夸张。
昨夜睡得晚今日又起得早,说了几句话,乔岳阖目休息起来。
田柱子见状不再说话。
一路上,剩下驴车前进的声音,风声,还有……
嘎嘎声。
乔岳倏地睁开眼,鸭子的叫声越来越近,等过去一段路,声音又小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