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故弄玄虚,吊起人胃口。
方初月惦记着银子,也不跟他计较,猜测道:“半两?”
乔岳摇摇头,夏禾说:“半两半?”
“大胆地猜!”乔岳挥手。
“难道是……”方初月眼睛很亮,大胆猜测,“一两!”
乔岳被噎住,“……”让你大胆,没让你这么大胆。
这都翻了两倍了。
“是七吊钱。”如今一罐子蜂蜜要七吊钱,估摸着不只是卖与采买的缘故。
县里的铺子有些关门大吉了,可像酒楼、粮油店、金银首饰、点心铺子这些家大业大的店还是开了门。只是生意不好做,什么都得涨价,估计点心铺子也难以收到蜂蜜,所以才会翻倍得涨。
乔岳说完,就听到方初月意兴阑珊:“哦……”
“翻了正好一倍了!”乔岳用力强调。
方初月有气无力地睨了他一眼:“还不是你让我大胆猜嘛,我就真大胆了啊。”没有一两作对比,他得知七吊钱的时候肯定会高兴。
乔岳倒吸一口气,是他夫郎没错。
俩人说话的时候,夏禾已经吃饱饭,他乐呵呵看着小两口斗嘴,又低头给乔小圆挑鱼刺。
银月如钩,高高悬挂在黑夜中,深沉的夜色落在青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