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轻轻一摇,便摇下了许多。
熟透的野山竹又甜又酸,果肉能吃,果皮还能腌制成零嘴。要不是赶着过来卖蜂蜜,乔岳直想一口气摇了个干净。
那大叔见他卖野山竹,知道他不是找事的后开口道:“你卖这个?怕是不好卖。”
“能卖一些是一些,我估摸着县里也馋果子了。”乔岳又将蜂蜜罐子拿出来,“果子卖不出去,这个总能卖出去。”
大叔诧异地问:“这是蜂蜜吗?”
乔岳点头后,他艳羡地看着:“那这个不愁卖。”
乔岳问:“你们这菜应该也好卖才是啊县里又不能种地,他们肯定得出来买菜。”
“只是买的人也不多。”因着大家伙都不进城里了,只能城里的百姓出来买菜,这一出一进要耗费不少银子,因此好些平头百姓都是买一回,吃上一旬,又或者直接买了回去晒成菜干。
只有那些富贵人家的采买才时常出来挑些新鲜的菜蔬回去。
大叔不像他们家离得远,天蒙蒙亮就挑着菜蔬过来,来到时人家城里买菜的主力都已经挑完走人了。
乔岳扫了一眼隔壁,这一担子菜卖了一早上还剩下大半筐,且因着晒上一早上都蔫了。
大叔惆怅地叹了一口气:“等会儿买了盐,过几日就不来了。”
说话间,来了一架堆满柴火的板车。
板车碾在地上,灰尘纷纷扬扬。乔岳咳嗽了一声,拉板车的是两个壮汉,袖子挽起露出肌肉虬结的小臂肌肉。
旁边的大叔又艳羡地看着人家板车的柴火。
“还是卖柴火好,价高又耐放,只县里人怕买不到柴火,压根不愁卖不出去。”
果真板车一放下,旁边站在的一小子撒丫子就往县城跑,没过多久出来一个身穿布衣的中年男子,身后还跟着俩人一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