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初月不知道这事,“你之前抽到了谷种吗?”
“对,十斤。”不过那会儿乔岳还没把系统当一回事,被乔老汉拒绝育种后,他就将卡牌抛之脑后了。
乔岳回想了一下:“三斤谷种能种一亩地,我们十斤能种上三亩多地呢。”
“那还需要另外再拿二十斤育种。”
夏禾叮嘱了一句,“可能也不用这么多,这茬的谷种我瞧着比之前都要饱满,育种可能七八斤差不多了。”
一般来说,长势不大好的谷粒才需要十斤一亩地,如果育种的谷粒饱满则需要七八斤。
三人说着话,一天又悄悄过去。
这天,风和日丽。
水田放水浸湿润,因着没有牛,他们只能人挥动铁制的带齿钁翻地。人手翻地翻到腰酸背痛才烦出一亩地来,好在他们如今力气大,轻轻一锄就能挖得很深。如此一来,便不需要多少力气就能翻出一亩地。
翻一天地顶多就是烦躁无聊,累倒是不至于太累。
黄昏时,乔岳从泥泞中站到田埂边,旁边是乔老大他们,乔岳目不斜视,翻了接壤的那一亩地后就准备回家。
他扛着带齿钁,赤脚走在路上。
路上有人朝他问话:“岳小子,你家地都犁完了啊?”
“嗯?你瞧到我小爹夫郎回去了吗?”乔岳问。村里的地多是三三两两分开的,只有一亩地是与大房的连在一起,乔岳便独自一人过来翻,夏禾和方初月二人则在另一边。
那人点点头:“我方才瞧见他们回去了,真翻完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