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人家还有什么打算吧。”
方初月耸了一下肩膀,站起来将草鞋挂起来。
说到这里,方初月打了个哈欠。乔岳赶忙放下手里的草鞋,说:“睡觉了。”
简单用水洗漱一下,院子下,蚊子嗡嗡绕着走。
离着谷子不远处的屋檐下摆放着一张木板床,乔岳跟着打了个哈欠,搂着方初月陷入睡梦中。
……
“又吃馒头!”
翌日一早,乔岳坐在板凳上没滋没味地吃着馒头。
夏禾将手里的馒头掰了一半:“初月,我和你分。”
“好。”方初月连连点头,连这一半他都不想吃了。
除了还在睡觉的小圆外,在座的三个成年人对于手上这种白乎乎的馒头,产生了一种生理上的厌恶感。
任谁早上一顿馒头、中午一顿馒头、晚上一顿馒头,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,都会从喜欢转向不喜欢。
乔岳将最后几口馒头塞进嘴里,“小爹,明日起咱就不吃馒头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夏禾点头。
乔岳高兴地不行,要不是现在没什么银子,他真想大抽特抽。
高兴没有持续很久,院子外传来了喊门声,乔岳走出去一看,是一个王里正的大儿子王老大。
“岳小子你在啊,”王老大直接走了进来。
乔岳点头:“王志哥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今日来,主要是想问一下,你们四家不是在那头起屋子起一半了吗?那这边的屋子你们打算怎么办,就这么任由它破败下去啊?”王志直言不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