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香气,小圆鼻子吸了一下,坐了起来:“好饿啊。”
几人就这么吃起来,叉烧亮泽红润,只是干了一天的活,方初月看着就觉得腻得慌,压根不想吃,光可这水芹菜夹。
乔岳见状,忙给他夹了一筷子肉:“快吃,不想吃也得吃。 ”
“山子说得对,多吃些才不会熬坏身体。”夏禾点头,在上面添了一个水煮蛋。
乔小圆坐在小马扎上,看看他大哥,又看看他小爹。
抓着勺子,从自己碗里挖了一口白米饭送到方初月的碗里,“小哥,吃多点。”
方初月看着碗里的肉和蛋,还有一口白米饭:“……好。”
吃过饭后,几人用热水擦洗一下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就将灶房里的木板床拖出来,谷子还摊在院子里,他们直接将木板床摆在谷堆外侧的两边。
夏日蚊子猖獗,方初月用干艾草熏了下院子,又将香包挂起来。
蚊子少了许多,乔岳将方初月抱在怀里,转眼就打起呼来。
乔岳的打呼声不大。
周遭却不止一道打呼声,显然大多数都是像他们一样直接睡在院子里守着谷子。
方初月静默了一会儿,听着浅浅的呼声,很快也睡着了。
月色朦胧,树木影影绰绰,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,与此起彼伏的打呼声形成一首跌宕起伏的调子。
次日,月落日升,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。
青山村又再度陷入忙碌的收割中。
乔岳站在田里,手里在周而复始地收割着稻子,连连打了几个哈欠,魂还飘在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