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初月坐在小马扎上,头上戴着草帽。
听到乔岳夸阳哥儿,他笑道:“学是没怎么学过,阳哥儿打小就爱干这活,也爱看别人做饭。”
“上回席面上,有个放话要收徒的厨娘来掌厨,我还想着阳哥儿能讨个好,说不准能被人瞧中拜个师,后面我再一打听,人厨娘收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当徒弟。”
方初月觉得有些可惜。
快速扒了两口饭进嘴里,又说:“家里的腊肉也没了,明日没有肉了。”
天还没亮大家都起来干活,只晌午最热的时候躲一下凉,接着又是干到天完全黑透才离开。
就算是铁人也撑不住这般熬,饭菜再没油水怎么行。
乔岳将腊肉吃完,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周叔说他来解决。”
方初月抬头,问道:“会不会有些危险?”
“他说他只是置了几个陷阱,”乔岳说,“既然他说了那就应该没事,周叔比我都有成算。我试着抽一下,看能不能抽到肉?”
至于抽什么,乔岳没说明白。
但方初月显然不会听不懂,他点头:“最好是兔肉,其他的我们没借口拿出来。”
乔岳默了默,“……嗯。”
……
休息过后,日头还有些晒,大家还是开始干活。
测量、挖地基、运土、摔土砖,各司其职,各个汗如雨下。草帽戴在头顶上都要洇湿了,方初月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晒黑,他太热太累了,直接把草帽解了下来,扇起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