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马的,你一个人在这唱大戏呢?”
田六婶见她一人傻站着,表情变来变去的,嘲笑道。
“你才姓马,老娘姓王。”马二婶立马变了表情,怒目而视,“你个婆娘特意跑来寻我乐子是吧?”
田六婶默了默,她可不就是姓马吗?家里与马二一家还有些亲缘关系呢。
马二婶看着盆里的大片腊肉,感叹道:“哎,你们起房子也忒舍得下本了吧,连腊肉都拿出来了?”
“家里男人下死力干活,那不得多些油水啊,要不是县里不好去,我都想割几斤肉回来。”
马二婶闻言:“县里真像岳小子说得那样啊?”
“假不了,我家柱子那胳膊都被砸出乌团来了。”田六婶想到他家柱子为了去县里买盐差点没能回来就心有余悸。
田六婶准备抬脚走人,马二婶眼疾手快拦住她,赶忙问道:“就算县里不大好,你们一块起房子还是草率了些吧,屋子起好了怎么分你们有章程吧?你们家人多,可别吃亏了。”
“专门看乐子是吧,往日不见你这么关心我啊。放心吧,占不了便宜,连家里五岁的娃都干上活了。”
“这腊肉是乔岳小爹拿出来的。”田六婶托起木盆给她看。
“如今人人都要起房子,请不到人只能自己起。你们马家一大家子,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家里人少的难处。”
马二婶:“人少慢慢来啊,建出来的房子起码是自己的不用和别人掰扯不是,再说了,起个茅草屋先顶两年,不是更好。”
“理是这么个理,只不过……”田六婶也认同这话,他们家比方家、乔家要多两个壮年,怎么算都是他们家吃亏,所以一开始田六婶和田大柱夫妻都不怎么乐意。
只不过当家的应承下来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