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还倚靠在方初月身上,提醒道:“你回吧,劫道的事不要瞒着六叔六婶他们啊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田柱子迈出去的步子顿住,而后走出了一股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不复返”的萧瑟苍凉感。
田柱子离开后,方初月牵着驴车,朝乔岳说:“你在家歇着,我先把驴赶回去,免得我爹娘他们记挂。”
乔岳在县里的遭遇,他必须要回家告诉爹娘一趟。谁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,之后会不会直接跑到村子里来打劫。
乔岳闻言,步子一停。
夏禾好笑道:“还不快去。”
“好!”乔岳忙点头,边撵上去边说,“小爹,水等我回来再打。”
夏禾摇摇头,脸上的笑容淡下来。
县里的形势有些严峻,地痞流氓当街抢劫打劫,就连活不下去的百姓也开始铤而走险了。他们住在村里,虽说屋子没了,地里的粮食眼看着要减产。
但起码捡回来的粮食省一省,熬过这一年不成问题。
这么一对比,好像在村里的日子还成。
夏禾估摸着,之后说不准在县里挣钱的村人也会陆陆续续回来。只是这一切,大抵与他们关系不大了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们这屋子就得赶紧建起来才是。
乔岳撵上去后,紧紧挨着方初月走。俩人说着话,气氛一片祥和。
乔岳的每一句话,方初月都没让话头落在地上,几乎称得上予以取予求,有问必答。
乔岳见状,流畅好看的眼睛暗藏着笑意,那股子坏水又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