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不如的东西,乔岳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牛二面露不耻。
五月的天变幻莫测,原本还太阳高照,转眼就乌云密布。
乔岳看了下天色,确认是死结后,当着他们的面把树踢到一边去,最后冷笑一声,驾着驴车离开。
“把我们放下了!喂!”驴车消失在拐弯处,竹竿一号大喊。
大雨倾泻而下,瞬间将几人浇成了落汤鸡,脸色苍白。
驴车行驶的速度很快,离开了好久。田柱子瘫倒在车厢里,两条腿直打哆嗦,后怕十足:“我去!他¥&¥,吓死了!”
他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,挥之不去的害怕才散了一些。他看着乔岳,斗笠下脸色镇静自若,背脊傲然挺直。
原来上一回乔磊说得根本没有夸张啊。
田柱子以前觉得山子比别人都机灵聪慧,只是有些懒散,有些胆小。
打小天黑透了,山子就不会出门,别人以为他是懒得出门,其实他是又懒又害怕。
可今日看来,山子表现得可比他勇敢多了。
要不是有他撑着,田柱子觉得自己今日活不了。那群人话说得好听,实际上手里还真沾了血的。
早知道今日就不去县里了,田柱子想到这很是后悔,去趟县里竟然遇到这么凶险的事情,好端端的人竟然就因为一次地动露出了凶恶的獠牙。
田柱子张了张嘴巴,又闭上了。差点连累了兄弟,田柱子内疚得在车厢内缩成一大团。
一路上跑跑停停,俩人相顾无言,直到回到村口驴车慢了下来。
田柱子挪到前头,敬佩道:“山子,你可真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