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们俩耍诈!”
乔岳反手将领头的牛二抓在手里,冒着森然冷光的砍刀怼在颈侧:“都不许动!”
若是有人仔细瞧的话,整把刀都在微微抖动。
田柱子握着镐头,心绪杂乱纷呈,感觉自己要尿裤子了。
他看了一眼乔岳,又咬牙打起精神来。
对面还在逼近,乔岳冷着一张脸,把刀离得再近一些。
牛二脸色煞白,脖子缩着,可颈边的砍刀也在昭示着:他惹到硬茬子了!
“大哥,别冲动别冲动,我们都是受生活所迫,活不下去才了干这事。求财而已,真不是想要害命,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。”牛二哀求道。
乔岳呼吸急促,大喊:“让你几个兄弟把树挪开!”
“挪!”牛二朝着同村人喊,“快点!不然……”
他确实是怕了,这硬茬子比他还心狠。
牛二喊了,同村人充耳不闻,他们嘀咕了两句:“二对九,拿下他们,大家上!”
乔岳瞳孔震动,看着朝他劈来的锄头,眼疾手快地将田柱子一推,自己只来得及半蹲在牛二身前。
“啊!你们……”锄头落在牛二身上,牛二顿时成了血葫芦,倒在地上。
对面的锄头好些锄在地上拔不起来,乔岳二人这才抓住机会撂倒了好几人。
身后三兄弟见状,锄头都不要就跑了。
地上俩人还意图反扑,乔岳硬着心肠用刀背将人敲晕过去,“柱子你没事吧?”
田柱子差点被砸到头,好在用胳膊挡了下,如今一阵钝痛,“我没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