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不是都过来了吗?”
这段官道是依着溪水和山坡修建的,右边是略低于地面的溪流,左边则略高于地面的坡,坡上种了好一些树。因着坡很平,地动加大雨的侵袭也只是让这段官道倒了几棵树。
来之前确实有一棵树压在官道边上,只是压了一点,压根不影响驴车通过。
乔岳一看,原本压在官道边的树干竟然被人为移动到官道中间来,他们除了下车将驴车抬过去,别无他法。
乔岳手摆在身后,趁机从卡牌上掏出了一把镐头和一把砍刀,他跳下车去,将镐头递给田柱子。
田柱子攥紧镐头一脸疑惑地说:“咱用镐头把树挖走啊?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抓山匪吧?”
田柱子愣了下,“……记得。”
村里的男娃没甚玩乐的,对于小哥儿小女娃常玩的捉迷藏跳房子又很是不屑,又爱打来打去。这抓山匪,顾名思义便是几人当山匪,一人当人质,几人当官差。
山匪和官差都有人抢着当,山子因为打小机灵总是一下子就把官差给抢了,唯独这人质,推来推去只剩下老实的田柱子来。
为了赢,他俩总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
只是,镐头与抓山匪有什么关系吗?
田柱子尚未想明白。
旁边的树林里窜出了十号人,“玩甚啊,也和哥几个说一下啊?”
和之前县里的相比,这十人倒是个个都是瘦竹竿,好些眉眼长得还有些相似。
估摸着是一个族里跑出来打劫的。
田柱子并没有觉得轻松很多,毕竟他们不是拿着锄头就是拿着砍刀,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