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看着王采买。
王采买倒也不至于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,只不过他是诚心想买下这鱼,掌厨已经和他抱怨了好几回说老爷许久未见河鲜了,这些日子吃鸡和猪肉都吃烦了。
谁都不容易,王采买松口:“成吧。只是翻了肚的,我不要啊。”
“好嘞,多谢王哥,我们现在就给捡,是送到缸里还是?”乔岳赶紧招呼田柱子帮忙。
几人一通忙活以十八文一条鱼的价格卖出去了二十六条活鱼,从王采买那得了四百多个铜板。
卖了鱼,田柱子还在感叹不已:“还好我没出声,我还以为十五文一条已经是赚了,没想到还能卖到十八文,难道是因为你说的那话?”
“是这样吗?”田柱子作势擦了擦眼角,打算学会了以后自己也这样叫卖。
乔岳眼角抽搐:“你得了吧,你一张口别人便知道你说假话了。”
田柱子不信:“我学得多像啊。”
乔岳翻白眼:“你这太假了,一看就知道说假话。”
门房大爷被这俩憨子逗得捧腹大笑,乔岳二人齐刷刷看过去,“大爷你在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哈哈……”大爷笑个没完,“只是觉得年轻真好啊。”
哪怕遇到了灾祸,跌倒了还能笑着爬起来。
他这把老骨头,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“刚才你和王哥都看出来了啊?”
乔岳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,无声叹了一声,看来下回叫卖还是别用这样煽情的伎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