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洗干净手,掏出纸笔和麻绳,又开始对着院子里幸存下来的两棵树测量起来。
方初月倚在门上,一脸好奇地问:“是不是还是和前几日一样啊?”
树干怎么可能短时间内长大,十年大一圈还差不多。
“不……不一样……”乔岳将数据落下纸张上,方初月听了走过来说话:“看着好像没大多少啊。”
“确实没大,”主要是他用麻绳比,太细微的变化比对不出来,只是……
乔岳指着树上的划痕,“小圆的身高在树干的这里,原本与小圆身高、树干的刻度都一样长的麻绳,今日一比,短了!”
防止每回测的地方不一样,他还在树干底部也划了一条刻度,绝对不存在测的地方不同的错误来。
“如今麻绳确实短了,”乔岳用指甲掐在尾指的指腹上,“大概这么多。”
“难道这是……”方初月说,“地动带来的异象?”
“该是地动前就有了异象,只是我们不知道。”
乔岳突然想起地动前的一些景象来,“今年地里的稻子很快抽穗。”
“只有树木这样吗?会不会……”
方初月说到这,摇摇头说:“应该不会,野物本就难缠,再长得凶猛一些……”
乔岳:“……”
在乔岳的注视下,方初月闭上嘴,总觉得有些一语成谶的不妙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