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雨要下多久啊?”乔岳将菜刀拿到雨水下冲洗,问道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,端午前后时常会下雨,可一场雨也不会持续太久,多是猛烈得来,快速得走,夏禾想了想说,“瞧这天,估摸着也得下两天吧?”
今天铁定是不会停雨。
“只要不是下个三四天都不停便好。”方初月将递给乔岳,让他擦干净刀上的水珠。
“可不是嘛,大家都才死里逃生,再下一场大雨,可怎么熬啊!”
更别说有的人家本就受了伤,只能自己找些药材止血,敷药,生生熬着,要是再受冻,还真不好说了。
夏禾没将剩下的话说出来,免得让孩子也跟着不高兴。
当天夜里,雨势未见减弱。
屋外狂风暴雨,屋内也在滴滴答答下着小雨,好在俩人抱在一起,棉被一裹倒也不冷。
翌日一早,天色昏暗,夏禾他们都已经起了身,乔岳还想继续睡懒觉,只是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刚洗漱完,早饭乔岳吃了一个鸡蛋、一大碗面,又啃了两个大馒头,才算祭完五脏庙。
方初月咋舌:“你这饭量是不是大了不少啊?”
“好像是。”乔岳想起最近吃的东西。
“估摸着是体质好了,饭量也见长了……”
“砰砰——”
此时,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,“堂哥,夏叔,你们在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