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肩膀就是找方初阳时被砸的。
刚一跑出来,地面晃得压根站不稳,连滚带爬得跑到院子里。
方父才后知后觉。
走到方家后,乔岳将火把留了两把给方父他们,一手抱着昏昏欲睡的乔小圆,一手举着火把走在前头,夏禾和方初月彼此搀扶着走在后边。
路上遇到一些还在救人的人家,乔岳和夏禾赶忙跑去帮忙。方初月尚未改善体质,到了半夜困得眼皮都耷拉下来了。
乔岳父子是走到哪救到哪,他和乔小圆是走到哪睡到哪,绝望与希望交织成一首沉重的夜曲,飘荡在方初月的梦里。
天蒙蒙亮时,才刚刚看见倒塌严重的院子,“谁在哪?”乔岳凝神细看,他那房子还真有人悄悄在扒拉。
乔岳立马跑过去,那人同样也瞧见了他,还蒙着面,一溜烟就从缺口的围墙往村外跑了。
方初月打着哈欠:“瞧见是谁了吗?”
“没有,身影有些瘦弱,蒙着脸,实在看不清。”乔岳索性将棉被翻出来,衣柜里的衣裳和棉被抖一抖便能用。
坏掉的衣柜直接拆除几块木板铺地上,“小爹,你也睡会儿。”
夏禾早就困了,“我睡的那屋子床底下有个暗格,挖出来后你收着。”
“好。”乔岳点头。
“其他东西不着急,不要熬坏身体,拿了银子你就睡一觉。”夏禾叮嘱过后,再也撑不住,被子一盖就睡着了。
因着害怕还会有地动,他们只在睡在院子中。乔岳望着熟睡的两大一小,心里急迫想要再抽到两支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