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见他一坐下,催着他去歇会儿。
“我不累,小爹。”方初月摇头,叭叭说起他们今日割了好多蜂蜜,又说起乔岳要用蜂蜜烤鸡的事情来。
一般他们小两口做了决定,夏禾很少出声反驳,这会儿听初月开口,便知道小两口的意见不统一了。
铁定是山子要想将蜂蜜留一半下来,而初月则想着多买些多攒些银子。
先时俩人谈话的时候,夏禾多多少少能听出来他仍旧又多攒些钱就往县里奔去的想法。夏禾不觉得这是不好的想法,他想多攒银子,想向上,想奋进,这很好。
“烤鸡肯定不成,”家里的老母鸡是来生蛋的,夏禾用牙齿将线咬断,“家里剩四罐子吧,一人一罐子够吃上小半年呢。”
方初月举着纳好的鞋底,朝着水缸旁的乔岳说:“小爹的话,你听着没有啊,山子哥~”
乔岳听着这声怪声怪调的“山子哥”,看着方初月沉默了。
方初月被他看了一眼又不吭声的样子弄得心里毛毛的,补了一句:“……相公?”应该不是生气了吧?
乔岳低头,水桶的水尽数倒入水缸里,水流在水缸里发出哗哗响声,转身出门时的表情很淡,真生气了?
不应该啊。
方初月的视线跟随着,落到了嘴角上,只见他嘴角抿了抿,像是按耐不住勾了起来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“……”方初月羞赧地将鞋底拍在桌子上。
夕阳西沉,乔岳将水缸打满了水,乔小圆也从门后探出一个小脑袋,见到方初月往鸡圈走,他忙不迭跟去,“小哥,我去赶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