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也火冒三丈起来,虽说被儿媳听到她说小话心里有些不好意思,可再怎么说她也是她婆母,怎就说不得她了!
“徐氏,你爹娘在家便是这么……”
“娘!夫人,你们在说什么?”乔兴盛闻声出来,见俩人同样面红耳赤,不解地问。
“我……”徐晓惠转身看着丈夫,“没有,娘在灶房说话听不大清楚,说话有些大声,我也就跟着大声起来。”
作为女人,最重要的便是笼络住丈夫的心。徐晓惠不想刚嫁进门就因为与婆母吵嘴,被丈夫不喜,婆母再怎么不好,她都是丈夫的亲娘。
徐晓惠能答应嫁给乔兴盛,不就是看中他的潜力,若是丈夫不喜,再有潜力也与她无关。
徐晓惠忍下了这口气,朝乔兴盛笑道。
乔兴盛虚揽着她的腰,说:“你和娘相处得来,我和老师他们就放心了,娘对吧。”
周氏原本还气得想发火,听到儿子这么说,方才想起她这儿媳可不是寻常姑娘,她还指着人家爹提携自己儿子了。
“对对,”周氏扯出一个笑容,改口道,“我说话声音是大了些,连累晓惠也大声了。”
俩人面对面,相视而“假笑”。
乔小梅:“……”她快速跑出灶房,躲在角落抚平胳膊上竖起的汗毛。
俩人不约而同选择“化干戈为玉帛”,回到房间后,徐晓惠坐在梳妆台前补了一下唇色,问道:“相公,我们什么时候回县里?”
乔兴盛听到“回”字时不由得蹙眉,在徐晓惠看过来时恢复平静。
“娘子想家了吗?”乔兴盛声音有些低沉,“都是我不好,我本是想着迟些时候我们就要长住县里,到时候再回来娘子与爹娘他们肯定生疏,所以空些时间让你们打好关系,没想到……”
“相公,你待我真好。”徐晓惠一听他这么说,觉得自己辜负了丈夫的好意,感动地看向乔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