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壁不都成婚好些日子了吗?怎么还没见人去书院啊?”方初月纳闷道。头一天可就听徐晓惠说她很快就要和乔兴盛一块儿去县里。
乔岳:“是啊,三朝回门都好些日子了。”
俩人边说话边收拾,准备等下进山需要用到的东西。
夏禾提醒:“你俩记得刀带上。”
“带上了,小爹。”乔岳点头,自从知道能用空白卡牌携带东西,乔岳特意去县里打了一把砍菜刀和菜刀,平日里吃不下的吃食和工具也都装了起来。
方初月艳羡地看着夏禾的脸蛋:“小爹,你用了那个药以后,脸真的白了很多啊。怎么山子不见白的?”
四月的时候,乔岳只用了十抽就抽到了一支药剂,四人一商量都觉得应该给夏禾先用。
夏禾也不推托,服用过后除了身体比生产前更为康健外,就连皮肤都白了不少。
搞到好些日子,夏禾都不敢出门,一出门便借故戴了面纱和斗笠遮得死死的。
夏禾握拳,举起自己的手背看了下,“山子像他爹。”
其实乔岳也很白,只是夏禾用了药剂后,简直白得发光,和他一比,乔岳可不就黑了嘛。
乔岳不满,抗议道:“哪个男人像我一样白,我们家只有爹皮肤黑。”
老爹不在,乔岳揭了他老爹的短。
“而且初月和我也差不多吧。”乔岳抓住方初月的手,两厢对比起来。
颜色还真差不多。
方初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