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到了五月上旬,眼见着就要抽穗灌浆,乔岳忙里忙外,直接瘦了一圈。
夜里,他瘫在床上,连手指都不愿意动弹一下:“啊——”
干农活,好累好累!
与此同时,大房那边的新嫁娘也就进了门。
他小两口既要忙着地里的活,又要顾着蜂蜜的事,还真腾不出什么心思去关心对面的事情来。
可他们不关心人家,人徐家姐儿却对他们关心得紧。
这不,这天一大早,几人吃完早饭,徐家姐儿便寻了过来。
方初月看着徐晓惠:“今日过来又是?”
徐晓惠笑着说:“夫君过几日便要回书院,我打算亲自绣一个荷包给他,昨日见月哥儿你也在绣荷包,我们正好有伴啊。”
徐晓惠其实看不上乔家二房。
出嫁之前她娘早就让人将乔家里里外外摸个清楚,这二房从上到下,当爹的没当爹的模样,纵子如杀子,一看就知是个短视的。当儿子懒惰成性,硬要拖着夫君的后腿。
其中,她更看不上方初月。
方初月一个哥儿,竟然妄想凭借一张脸就跳进不属于他的门户中,徐晓惠知道时觉得这人不知所谓。
只是刚进门的第二天,夫君便与她一诉衷肠,说了好些他的烦恼苦闷,其中大多是关于二房。为了讨夫君的欢心,徐晓惠这几日才接连过来想与二房打好关系。
正好也避开她那整日只知道指手画脚的婆母。
要不是她娘早就告诉她要忍耐,她早就顶回去了。
徐晓惠每日起来第一件事,便是告诫自己要忍耐,忍到夫君去书院。到时她娘就会出银子在书院外头租个小院让他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