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好好的一个闺女,我们这前脚给她找了婚事,后脚她便说要嫁与田家,更何况你家前几日可是上门来过了。我们不同意他俩的婚事,结果今日娟丫头便不见了,不是和你们有关和谁有关?”
钱阿叔藏一半说一半,朝着旁边围观的人诉起苦来:“如今我们闺女不见了,人那边应承的婚事也黄了!你们说,我们不来田家找理,找谁找理去啊?!”
周围看客点头应和,是这个理。
田六婶冷笑一声,“我看啊,那丫头指不定是被你们逼走的,好婚事怎么不和大家说一声啊?不会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你们找到的好人家是谁吧。”
众人窃窃私语,刘阿叔狠掐了王氏一把,“都没成,我们自然不会说出来,免得婚事黄了!要不是你家田柱子,我家娟姐儿势必不敢跑,你们必须负责。”
“你这意思是虽然这婚事压根没成,你们刘家一点儿也没瞧上我们,但谁让我田家在这节骨眼上有过意思呢,就得负责呗,大家说说,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
王氏被田六婶打懵了,如今听嫂夫郎这么一说便也会过意来。
“我家娟丫头平日压根不与人相熟,不是在家就是在干活,谁见了不说她老实能干,今日她不见了,这事肯定有人教她的!你把你们家老二喊出来,这事指定与他有关!”
“你说喊就喊啊,你算老几。”田六婶心里也泛起嘀咕,不会真是自家那憨子把人带跑了吧。
钱阿叔扬声道:“喊出来,大家便知道了。”
“找我做甚!”
田柱子本就睡得晚,被亲爹从床上拉起来,一出来还听到这样的话,他心情郁闷得很。
王氏与钱阿叔对视一眼,真在家啊!
那丫头不会真是自己一个跑路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