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父拉着他洋洋洒洒讲起来,一开口便是从备耕、选稻种讲起。
讲到沤肥施肥时,乔岳眼睛闪亮,发问道:“岳父,过几日是不是要施肥了,这肥有什么讲究吗?”
乔岳睁着一双求知的眼睛 ,方父备受鼓舞,“那必须有,沤肥的时间一定不能急,还有便是追肥……”
方父讲完追肥,到育苗、插秧、割稻子、烧禾梗……最后结束在冬日翻地上。
乔岳解开自己的水囊递过去,“岳父,辛苦了。”
方父摆摆手:“不用,我有。”嗓子都说哑了。
走到另一头将自己的竹筒拿过来,喝下一口水,方才想起要问:“是家中有什么事吗?”
乔岳便说他其实就是过来问问怎么沤肥的。
方父了然般点头,“你现在才沤恐怕是来不及了。”再过些一旬左右就得施肥了。
“来得及,是下回追肥要用的肥料。”肥家时可是连肥料都分了,用完这茬,就真没有肥料用了,得们自己沤。
“如此……”方父便又将了一下追肥时最好用沤熟的尿液掺水去泼洒。这样追肥长得稻子才高稻穗才多。
乔岳巴巴又恭维了几句,才离开。
方父意犹未尽地看着乔岳的背影,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。
隔壁一老头笑道:“你哥婿喊你去给他种地啊?”
方父:“没有,他让我教他沤肥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,他沤肥不会喊乔老头啊,非得来找你,”这老头可不信,只以为这俩人翁婿说些什么不让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