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也没招呼乔兴盛进屋,问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乔兴盛苦笑道:“如今我们二人已经生疏成这样了吗?山子,你……分家这事绝非我所愿,为兄真的……”
抛去主观因素,乔岳以最客观公正的态度去看待乔兴盛的行为,就发现这人嘴上说得好听,但行为举止没有一处是尊重人的。
“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乔岳不耐烦听下去,他已经猜到接下来乔兴盛要说什么了,无非就是“分家了还是兄弟”“要守望相助”那一套说辞。
“不说的话,我就进去了,慢走不送。”
“哎,”乔兴盛本还想打听打听的,这下赶紧把来意说清道明,“五月我与徐家喜结连理,你记得与夏叔说一声,记得一定来啊。”
如今才三月下旬,离五月还有许久,乔岳:“到时再说。”
还有一月那么久,鬼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乔兴盛以为他答应了,笑道:“届时接亲就劳烦你和石头了。”
乔岳很想看看这人脸皮为什么能厚成这样,瞧着便是普通书生的模样,好在乔家人长得都不错,个头也稍高一些,就是皮肤有些粗糙,眼睛里有几根红血丝。
乔兴盛还想继续和乔岳将关系打好,这也是乔老汉的意思。
“大堂哥,你里面下边靠里侧的牙齿有菜叶子。”
乔岳说完,还伸出手指在脸上比了一下位置。
话音一落,乔兴盛和煦的脸上怎么也绷不住了,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“你……”乔兴盛气急,他虽说脸皮厚,但到底没厚到这个地步。听到他说的牙齿这么里边,便以为乔岳是故意拿这话羞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