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太久了,乔岳略感有些绝望。
但也没开口诉苦。
等方初月提着菜篮子进来,乔岳望向方初月:“你们今日在家做了什么?”
“打扫家里,清理蜘蛛网,我还和小爹一块儿积酸菜了。”方初月挨个给他数。
几人说话间,饭吃了,澡也洗了。
夜色幽深,犬吠几闻不到。乔岳躺在床上胳膊搂着方初月,眼睛闭着,呼吸慢慢变得平缓。
许久后,“乔山子……”
没人应声,方初月又等了一会儿,方才从床上下来。
他在床头偷摸了好一会儿,最后又蹑手蹑脚地出去。
门轻轻阖上后,方初月快步往外走,殊不知他以为在床上熟睡的青年倏地坐起来,紧跟着他身后。
他倒要看看!
这哥儿每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!
天色很黑,没有蜡烛压根看不清路,也不知道这哥儿怎么就这么大胆,这么黑都敢一个人出来。
乔岳躲在一边,不远不近地看着。
只见远处的黑影走到围墙站了一会儿,又蹦又跳的,不知道在弄些什么。
而后又绕到外面去弄了好久。
乔岳听见渐行渐近的脚步声,忙将蜡烛护在前面,火急火燎地跑回屋。
“嘶……”乔岳被烛液烫得喊出声,顿时跑出逃命的速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