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初月俩人被含糊其辞的乔小圆逗得哈哈大笑。
打扫完院子,方初月见衣裳还未洗,和夏禾说了一声,就抱着木盆出门。
河边仨仨俩俩,多是在盥洗衣裳,下游还有一些在洗小孩子的尿片的。
方初月挑了个没人的地儿蹲下,衣裳打湿后澡豆子往上搓出白沫子,双手在衣领、袖口、腋下这些位置揉搓,而后用棍子在上面捶打起来。
自方初月蹲下后,旁人就开始挤眉弄眼。见方初月洗好衣裳抱着木盆离开,这议论声更是越发厉害。
方初月与乔岳定下亲事后,村里好些人家在私底下这嘴就没停下来过。
前些日子乔岳以一己之力击杀两头狼,成了婚更是有了立起来的架势,村子里的嘲讽声微乎其微,几乎被掩盖过去。
ⓢⓌ但大伙儿知道乔家分家后,又隐约有了“死灰复燃”的苗头。
“……要是早些时候他心气不高,村里多少勤快的男子任他挑选啊。亏我家那老货还说他有气运呢,救了李公子又怎样还不是什么都没得到,挑来挑去挑了个烂灯盏!”
有人反驳:“也不能这么说,乔家要是没分家,乔岳那行情也是不错的,而且我听说你之前不是也……”
“去去去,别和我提这个。”
说话这位中年夫郎名叫王三草,他弟弟便是那王赖子。一家子在村中称呼人少,得罪人多。
“那时不就是瞧中他是秀才堂弟的身份嘛,虽说是堂的但未分家跟亲的有什么区别。如今分了家连院墙都起了,那可就另一种说法了。”
旁边的乔小梅虎口都洗红了,抬头说:“阿叔,树大总要分枝的。而且我堂哥和嫂夫郎他们很好,就算分了家我们、我们也是一家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