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笑。”
乔岳胡乱擦了眼角,整个人坐直了。“我确实、心里有些难受。”
今日发生的一切,其实和他一直以来的认知是想违背的。他好像确实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些所谓的亲人。
他不仅仅是难过亲人的冷漠,更多的其实是难过自己。
他太没用了。
他看不出大房的别有用心,看不出老爷子的藏在细节里的不公。
乔岳怀疑自己是个瞎子!
“你看看,我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乔岳将脸凑过去让方初月看。
方初月:“……”
“傻子。”
柔软的人其实最容易受到伤害。他们用最炽热的真心去对待别人,认为别人也会回报他们同等量的真心。
殊不知世间多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宵小之辈。
“这又不是你的错,要怪就怪他们太坏!”方初月神色认真,高大的青年瞬间变得小小的,披着一身金光藏在漆黑的眼睛里。
乔岳倏地笑出来:“嗯你说得对,都是他们的错。”
“既然分了家,明天我就去找人在中间砌墙,再在那边起个灶台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分到他们手里的大头是那五亩水田和两亩旱地,银子一共二十六两,其中包括大房的十两,粮食也分了,就连锅碗瓢盆、锄头菜刀那些都没落下。
然而灶房只有一个,到时砌了墙他们肯定用不上了。
乔岳认真盘算起来,高兴地说:“过几日我去诱点蜂,我们再养多点。养蜂这事我们可以光明正大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