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岳闻言乖乖打水洗漱,又打了一盆回屋。
正好方初月穿好衣裳准备出来,乔岳端着水说:“初月,来洗漱。”
方初月也不客气,接过来就开始刷牙洗漱。洗漱完了,他将手帕拧干挂起来,而后才和乔岳说:“你今日真早起啊。”
乔岳头也不抬,在衣柜里翻找:“可不是嘛,答应你要起了,我肯定起了啊。”
“夫君,你对我真好。”方初月有些感动。见乔岳在柜子里翻了好久,好奇地问他在找什么。
“我找这个。”
乔岳扬扬手里蓝色包裹。
蓝色包裹拆了看里面是一卷一卷的布条,瞧着是抹布裁剪出来的。
方初月:“这是干什么用的?”
乔岳淡淡解释起来:“不是要插秧吗?田里还有水蛭呢,缠上这个再下地就不怕了。而且光脚还会踩到石头,到时候流血就……”
下地?方初月如梦初醒,今日他们本就是要下地的啊!
难怪昨日乔岳答应得这么爽快!
方初月锋利的眼神像是飞刀,刷刷飞向那个还在侃侃而谈的青年,对着他冷笑一声。
说话声戛然而止,乔岳“噗嗤”一下,整个人笑得不行。
“谁、谁让你忘了,而且本身就是你先给我使招数的!”
乔岳笑完又气恼,“我才是亏大发了我!”
天天早起啊,他觉得那档子事,一月一次也不是不行。
方初月凑过去听他的碎碎念,而后:“……”
可怕的是,自己竟真的有一瞬也认同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