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簪简单盘起来的头发发尾被水珠微微打湿,黑色发丝贴在纤细的脖颈边显得格外显眼。
方初月一走出来,就看到床上多了一样东西,虽然珠帘是他亲自摘下来的,但真到了面对的时候他不免又紧张起来。
乔岳伸手在床上拍了拍,嘴上却说:“我和柱子说了要打一个架子了,他已经答应了。而且,他刚才还问我要不要进山。”
听了后半句,方初月走到床边,“你没答应吧?”
“哪能啊。”乔岳握着他的手,顺势用了些力,“山里多蛇虫鼠蚁,没事我才不去呢。”
别说是现在了,就是以前他都不一定和他们一块儿进山。
“也对……”
呼吸缠绕近在咫尺间,方初月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了大腿上,他双手抵在乔岳胸膛上。“不可以!”
方初月发现成婚以来,自己的心绪起伏很大,起因皆落在面前这人身上。
乔岳:“为什么?”
“这事做多了伤身,我们要节制!”方初月义正词严地说,“以后一月一回,这样我们才能天长地久,知道了吗?”
乔岳噎住,“天长地……天长地久挺好的。”
“但是一月一回,不行!”
乔岳决定誓死捍卫自己的利益。
“凭什么一月才一次,一年才十二次。有的人一天好几回呢,我们上回才、才两回……”
“谁家一天好几回?”
“你别管,总之我不干,你别想了。”虽然是他瞎说的,但肯定有人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