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擦脸的?”
“我觉得不是,”乔岳迟疑片刻,“……会不会是……那什么用的。”
乔岳说着视线往下瞥,直叫人脸红耳赤起来,方初月用力将被子一扯:“你流氓啊……”
乔岳:“……”仅剩的一点被子都没有了,到底谁才是流氓。
方初月躲在被子里,裹得跟只猫猫虫一样蛄蛹了一下,手指扒拉下一点被子,望向乔岳。
乔岳受到蛊惑般,握着手里的小罐子,钻了进去。
子夜,弦月暗淡,乔岳摸黑出来,周围乌漆嘛黑的,乔岳飞奔去了灶房,锅里有柴火余热温着的热水,他打了一盆回到屋内。
走到拐角的地方迎面和人撞上,“谁啊?”
乔岳被吓了一大跳,以为又这么倒霉遇到歹人,水在盆里晃荡了两下,洒了不少在地上。
“我啊。”乔兴盛也吓了够呛,今日喝了不少酒水,他不过是起个夜而已,何至于此。
“盛哥啊,”乔岳说,“我先回屋了。”
乔兴盛见状,开口说:“二弟,一直没机会与你单独聊聊。”
方初月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着实让人看了心喜,被这样的哥儿瞧中,乔兴盛难免自傲,但又对这种出格、不知羞耻的哥儿心生鄙夷。
如今这个哥儿还成了自己的弟媳。
自从成人后情绪就掩饰得很好的书生郎于今日无端破了个口子,内里的阴暗融入无边黑夜中,张牙舞爪地伺机而动。
乔岳被拦了下来,有些着急地看着盆里的水,说:“盛哥,没什么急事就明日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