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自然!”
说话的人是方家的疏亲,人方家特意带了礼请她帮忙送嫁,这活儿肯定得给人家办好。
“怎是你送嫁?不是对面吗?”有人好奇问道。送嫁的一般都是本家亲戚,还要是家里关系和睦的才可以。
疏亲回道:“这我哪儿知道,反正主人家请办事,再说了怎么也算是看月哥儿长大的,我送嫁又怎么了。”
屋外热热闹闹,屋里方初月靠在椅子上仰着脸。
一妇人口咬着线,另一端则扯出一个八字,两只手操纵着细线在脸来回绞。
妇人瞧着方初月这脸蛋,难怪人一心想嫁去县里,她要早十几年也长这般,怕是也不愿在地里谋生。
任凭村里的哥儿姐儿如何削尖脑袋想挤进城里,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嫁个农家汉子,替人操劳一辈子。
真是可惜了这张芙蓉般的脸蛋。
妇人想归想,却半点没显露出来。
嘴上夸道:“月哥儿果真是长得好啊,这脸根本不用怎么绞啊。”
方母在旁边谦虚道:“哪里哪里,我看你家姐儿长得也不赖,说亲了没有?”
“哈哈哈她啊像我,”妇人笑呵呵道,“说了,就是她那岳家远了些,我看还是月哥儿这样好,嫁得近有什么事来都可以回娘家,娘家也能帮忙。”
俩人互相吹捧,方初月一心只在自己的脸上,火辣辣的痛得让人直呼出来。
好不容易绞了脸,又开始画眉涂粉,好在粉只上了淡淡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