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在水萝卜大军中,乍一眼过去,压根分不出哪个是哪个。
方初月:“……”
乔岳舒服了,拍拍手上的泥土说:“我累了!我们吃点东西吧。”乔岳坐在小马扎上屁股都不带动一下,长臂一展又从背篓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油纸包是几个窝窝头,方初月见状把自己带出来的油煎饼也拿出来放一块儿,又朝阳哥儿他们招手。
四人坐一起吃起来,乔岳压根不知道客气,吃了一个窝窝头一个油煎饼,又一副老大爷叹茶的模样懒洋洋地伸直腿拿着竹杯喝起来。
晴姐儿:“……”什么人啊这是。她顾不上吃东西,四处看乔岳早上的战绩。
苦查无果,晴姐儿想要开口问乔岳挖了多少,就被阳哥儿一个窝窝头塞住嘴,“唔……”晴姐儿拿下窝窝头,吃人的嘴软,她只好咽下询问,朝阳哥儿控诉地看去。
阳哥儿啃着窝窝头,无辜回看:“小妹,你不想吃?不想吃给我。”
乔家这窝窝头用的玉米面很多,吃起来带些甜味,很是不错。虽比不上油煎饼,但胜在个头大。
晴姐儿被噎得不行,“吃,为什么不吃。”
将带来的食物一扫而空后,乔岳又有些懒洋洋了,坐在马扎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挖着,挖到一个稍还大一些的水萝卜,乔岳还特意摘下来递到方初月面前。
“快看啊,我挖的这个最大。”
方初月还真给他认真比了一下,确认地点头:“你这个确实比我的大不少。”
其实压根就看不出来什么差别,但乔岳听了就是高兴,干活又多了几分兴致,库库挥舞着锄头。没一会儿,速度又慢了下来。
方初月又夸了几句,就见这人又打了鸡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