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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馆的大夫说人快不行了。

周夫郎听了哭得当场跪在地上,他大儿子才二十出头,孙子也才三岁,怎就遭遇这等祸事!

“若是把腿给锯了,或许有几分活命的机会,只是这银子……没个五十两怕是不行,若是不锯,便只能抬回家去了。你们尽早做决定,多拖一会儿对他就是少一分希望。”

五十两也只是活下来的价钱,之后还得休养,用药好长一段时间,林林总总怕是得七八十两。

周铁柱赤红着眼,却丝毫不敢和夫郎一样倒下,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周大青,最终做下决定。

二十二两,再加上家里的存银,六十两,暂时应该够了。

两亩上等水田十二两一亩,这个价格算是实诚价。

今日上门的不是方家,周铁柱绝对不会喊这个价。

方父觉得这个价格可以,扭头看向方初月。

要不是现在焦头烂额,他儿子还生死未卜,周铁柱都想翻白眼了,一个当家汉子买水田竟是家里的哥儿拿主意。

周铁柱看向方初月,方初月也没有拿乔,很快取了银子和周铁柱一块儿去县衙过户。

午后,方初月拿着新到手的田契乐呵。

“看什么这么投入,不会是情郎的情书吧?哦,堂哥,看我这记性,我都给忘了,你已经和村头的懒汉定亲了哈哈哈!”

方初月赶紧将契约收好,冷淡地看着旁边院子的姑娘。

“怕不是你有情郎了吧?我记得你还未定亲吧,张口闭口情郎……啧啧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