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这事你们没有人有损失,去了县衙恐怕人还当你们是开玩笑,治你们的罪呢?”
周氏一听王里正这么说:“呃呵……”扭头看向夏禾,老二家的,这怎么办啊?
她这么骂不会真的对兴盛有什么影响吧。
夏禾接过话头:“里正,话说得不要太冠冕堂皇,为了大家着想?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。这事虽小,但只要兴盛出马,人县衙还是会管,倒是查出是你那小叔子干的蠢事,就算不抓他进去吃牢饭,也得敲他几棍。再一个,你这里正怕也是坐到头了?”
“你说对吗?”
“你……”王里正看着夏禾怒不可遏。
“怎么办?”
屋外的方初月耳朵贴着门,试图参与屋里的争斗。
周氏好像被王里正给唬住了,他们这样真的可以吗?方初月怀疑这事到底能不能如他们所愿进行下去。
怎么模模糊糊的,方初月皱着眉头,愈发用力地贴着门缝。
恨不得半个人都挤进去。
乔岳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那撅起的屁股上,下一瞬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。
抬起手抓了抓滚烫的耳根。
方初月撅累了,站起来长吁一口。
乔岳见他直起腰,不由得地也松了一口气。